Lim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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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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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尤/主奥尤】Pride & Prejudice(1)

就因为一部电影搞起了我看名著的兴趣和穿小裙子的兴趣……

傲慢与偏见。

很喜欢的一个故事吧……难得名著里的一个结局让我觉得如释重负……

有些人设我给改了,OOC谢不提醒

公爵兼商人奥X落魄家族尤,尤里前期女装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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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如何称呼你?我的爱人。”

1.

清晨,和着百灵鸟的叫声,太阳慢慢地从青黑的山头上探出头来。慢慢地,慢慢地,金光洒满大地。

尤里拿着刚刚读完的小说集走在山间的小路上,他走过河坝,缓步踏过院前,走向房里。

屋内的小妹在安静地弹琴,他走过窗边,听见父母似乎在因为什么争吵着。

尤里挑挑眉头,穿过长廊,他看见了两个妹妹一起在门后偷听什么。尤里走上前去,拍了拍小妹的肩膀问道:“父亲母亲不是不让你们偷听吗?”

“哦,哥哥,你不能这么说。”小妹压低欣喜雀跃的声音,“你知道父母在探讨什么吗?!”

“什么?”尤里似乎没什么兴趣。

小妹转头,开心地简直要跳起来:“尼基弗洛夫先生!尼基弗洛夫先生要来了你知道吗?!”

尤里愣了愣,旋即回复道:“祖父是公爵的那个?”

“是啊是啊!要是能嫁给他,我们家一辈子都不愁吃穿了呀!”二小妹也转过头,“你说我们能不能去舞会?”

尤里凑上前,靠着门偷听:“这就看我们的父母怎么决定了。”

2.

门内父母的争吵似乎已经结束,舞会的事情也有了结果。普利赛提先生推开门,尤里和两个妹妹倒了进去。

普利赛提先生端着茶盏走向客厅,也没怎么说话。

尤里小声催两个妹妹:“快去快去,可能会有惊喜。”

普利赛提夫人走过去,尖锐的声音质问着普利赛提先生:“先生,您这是在戏弄我们吗?女儿和儿子已经到了嫁娶的年龄了,您为何不成全了呢?”

“事实上……”普利赛提先生端起茶杯淡淡地喝了口茶,“我已经见过他们了。”

普利赛提夫人震惊到有些不堪言语:“所以?您又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他很帅气是吗?”

“很有钱?”

“也很有权力,不是吗?”

尤里端着书坐在窗台上,嫌弃叽叽喳喳的样子几乎要飞起。

坐在窗户旁边的一家大哥勇利温和地笑着,没有说什么。

“帅气又迷人,多金权力,人也非常的慷慨大方。”普利赛提先生笑道,“姑娘们还是去打扮一下,”说着又指了指坐在一边看书的勇利和尤里,“你们也去。”

3.

舞会向来热闹,人们欢聚一堂觥筹交错,在一起唱唱跳跳。勇利坐在尤里身旁,和尤里调笑着:“人真多啊……”

尤里由于前段时间和弟弟妹妹打赌输了之后,被连哄带骗带强穿,还是套上了小裙子,打扮得像个姑娘。

他黑着一张脸,坐姿优雅,看着舞池里的人们觥筹交错,眯起一双翠绿的眸子,不开口。

普利赛提女士凑上普利赛提先生前,激动又有些生气地说:“我们要把姑娘们嫁出去,你要知道我们家族已经要落魄了!”

本来是嘈杂的舞会突然安静下来,维克托带着奥塔别克和阿尔京家的妹妹走过去。

维克托带着疏离的笑容向旁边的人群回礼,奥塔别克连笑容都没有,就微微颔首,当作回礼。

阿尔京妹妹看见旁边光鲜亮丽的姑娘们,尤其是在经过尤里的时候,过度的美貌让他吸引了奥塔别克的视线。

奥塔别克盯了一会儿尤里,转头跟着维克托走向主位。

尤里抬头凝视了一会儿奥塔别克的背影,笑了笑。又重新回去跟勇利搭了话。

4.

人们还在喧嚣,欢笑。尤里耸耸肩,问身旁的勇利:“你不去跳舞吗?”

勇利坐在椅子上,笑一笑也就带过去了。

“不去?”尤里皱皱眉头,“我去了。”

勇利摆摆手,顺着一直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看过去,举起杯子示意了一下。

维克托也端起酒杯笑了笑,示意碰杯。

勇利喝掉杯底的一层薄酒,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走向舞池。

他和一个小姐跳完舞之后,一个银头发的高大男人走过来,很绅士地问道:“小姐,请问您能赏脸,让我和这位先生来一曲吗?”

这位小姐被绅士地维克托迷住,只能点头。勇利被突然出现的维克托吓了一跳,颤呼呼地问:“你要干什么?”

“邀请你来一支舞。”维克托弯腰,向前探出手:“亲爱的胜生勇利先生,您愿意和我共舞吗?”

5.

舞会的视线都被集中在维勇二人的身上。

尤里跳完一支舞和两个妹妹们在一旁鼓掌,普利赛提女士和普利赛提先生商量着下面怎么把儿子女儿介绍出去。

大儿子结束了一支舞后就被父母带到了奥塔别克几人面前,连带着穿着女装的小儿子。尤里屈膝行了礼站好,听着母亲在一旁的絮叨。

一旁的奥塔别克连忙回了尤里的礼术。

“前两日还有好多女孩给勇利送手绢和花花草草的,还有一个才女还在送来的礼物中赋诗了,写得很棒……”普利赛提夫人很是开心地向阿尔京家吹嘘。

维克托满带着笑容的脸僵了一瞬,没有说话。

气氛突然安静,尤里慢悠悠地拆母亲的台:“但那首诗最后不还是被扔进了垃圾桶里吗?勇利说辞藻过于华丽,也不适合他。毕竟言语有时都不能代表什么,也可能是一时欢心换来的假话,不是吗?”

普利赛提女士生气了,她脸色发青,但又没法在这种上层人士面前发怒火。

维克托笑了笑,歪过头问:“那在普利赛提小姐的心中,什么才算是真正的求爱呢?”

一句“普利赛提小姐”戳中了尤里的怒点,他冷冷地笑着:“行为,行为举止。或者说,是舞蹈,用舞蹈求爱可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求爱方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没吭声的奥塔别克开口:“舞蹈并不可以,我还是相信语言能够直白地表达你的想法。”

尤里冷笑一下,快速地行了屈膝礼便离开了。

6.

时间推回到奥塔别克刚刚到会场时,他站在阴暗处看着人们欢歌笑舞,几欲隐没在阴暗中。

尤里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走过来,意气风发地站定在他面前,行了屈膝礼。

“您愿意和我一起跳舞吗?”尤里摒弃以往的傲慢和不可一世的态度,十分彬彬有礼,就像个真·世家小姐。

奥塔别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我不喜欢和别人跳舞。”之后便转身离开。

尤里被拒绝后一副尴尬的神情,好在没有多少人向他这边看来,他羞恼地转身离去。

阿尔京妹妹翻了翻白眼笑着离开。

尤里坐在妹妹们身边,小妹说:“哥哥别怕,想跟哥哥跳舞的人排了一条街呢!”

尤里翻了个白眼:“哼,和谁跳都行,就不能和这种没有情调的人共舞。”

奥塔别克边走边想刚刚走来要求共舞的普利赛提小姐,他脑袋里也乱哄哄的。

一个这么霸道的女孩,甚至很少讲些公共场合的礼仪,便是家里宠出来的坏毛病。

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这种人。

他们两人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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