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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尤/主维勇】剪刀石头布(上)

各位看过那个剪刀石头布的视频吗?

我是听同学讲的……

然后冒了个迷之脑洞

有奥尤,OOC谢不提醒。

估计之后没怎么有更新了……要考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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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们剪刀石头布,”维克托靠在电线杆上,看着蹲在马路牙子上的勇利,“我赢了,你就跟我回家,你赢了,我答应你,我们分手。”

勇利敛着眼看着地,不说话。

他们又吵架了。

这周的第五次了……

五年了,结婚五年了,似乎在第三年后他们慢慢地开始争吵,今年的争吵尤其多,甚至可以因为刀叉摆的不对两人面红耳赤地争吵一番。

他们又吵了,这次的原因更简单。

只是因为维克托想给他买一件衣服,但是勇利没有看上那件衣服,维克托却买了下来,想要强行加给勇利,两人的矛盾一触即发。

“1,”勇利站起身,把手背在身后,准备好剪刀的手势。

“2,”

“3——”

剪刀,对,布。

2.

两人还是分手了。

衣柜空了一半,洗漱台上的杯子少了一个,书桌上并排的两台笔记本少了一台……

维克托一个人站在客厅里,看着周围少了一半的家,凉透了心,像被刀割出了一个大洞,也不缝合,愣是让凛冽的冬风恶狠狠地扫荡一番。

他环视着这个少了一人的家,一如最初他们刚刚准备好的模样。

只是少了一个人。

维克托倒了杯烈酒,一口灌了下去。

他爱勇利,但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裂痕?

他做错了什么?

勇利对此的回答也不甚明晰,他甚至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也许是维克托对自己过分的干涉,也许是自己的胆怯自己的懦弱。

人越长大,担忧的越多。

他买了去中国的机票,在中国转了个大圈,遇上了不少奇闻异事,绕着中国边境线转了一圈。沿着海岸线,欣赏了桂林美景,躺在西藏的青空下,坐在新疆的葡萄架下,放空自己一阵时间之后准备回到日本老家。

但日本那边还有维克托,这让勇利又烦躁了起来。

回去吗?

维克托现在在干什么呢?勇利看向远方。

然后订了去哈萨克斯坦的机票,他要去和尤里纾解一下心情。

3.

维克托在哪呢?

他在干什么呢?

他也在新疆,一路尾随勇利游遍了大半个中国。

然后又“不经意”地“瞥”到了勇利的机票订购界面,自己也加紧订了张去哈萨克斯坦的机票。

阿拉木图  早晨9:00

尤里还没起床,眼都不睁地摸到手机接起电话。

“喂——哪个傻逼吵醒我——”

“尤里?”维克托在电话那头急匆匆地开口,“勇利要去哈萨克斯坦你知道吗?”

“哦猪排饭要来哈萨克斯坦啊……啊……”尤里没撑住又睡过去了,手里还拿着在通话的手机,那边维克托还在急匆匆地问:“他是要去找你们吗?要是不是你记得照顾他一下尤里奥,拜托了!”

尤里被吵得烦了,闭着眼拿着手机坐起身冲电话那头口不择言地怒吼:“老秃子你闭嘴吧你,猪排饭跟你为什么分你知道吗你?就你管的事儿太多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尤里自知说错了话,有些别扭地道歉:“也不是,我只是……随便一说……”

“你说的,没错。”维克托坐在机场候机,眼里布满了痛苦和哀愁,“给他决定的事情太多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维克托……”尤里盘腿坐在床上,挠挠乱糟糟的金发。

奥塔别克听见尤里的怒吼推门进来,看见尤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坐在他面前揉揉他的脑袋:“怎么了?”

尤里耸耸肩,说:“要不让奥塔给你疏导一下?”

维克托:……

4.

勇利到达阿拉木图的时候,尤里和奥塔别克在等他。

尤里虽然长大了不少,但面对勇利还是有点别扭。勇利像老友重逢般拥抱了尤里一下,冲奥塔别克打打招呼,跟着二人去了他们的家。

维克托暗搓搓地上了一辆出租车跟在他们后面。

然后给尤里发短信说自己上车了。

尤里看到短信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把手机锁屏,又变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奥塔别克看到尤里一副蛋疼的表情,小声问:“怎么了?”

尤里把手机递过去。

奥塔别克看了上面的消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勇利,拿眼神询问尤里要不要告诉勇利,尤里很坚定地拒绝了。

“维克托不想让勇利知道他来了。”

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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