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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尤/奥尤】麻烦

外面下雪了,还有两天上课。

然后就是这次真的只有奥尤,大概是学生设定,两人一起租一个小公寓。

文不对题系列。

OOC谢不提醒,我要渴死了我去喝水了,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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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奥塔别克的父母从国外赶回来和奥塔别克一起过节。他和尤里大概说明情况之后就提着包回了家。

他们的小公寓里也就只剩尤里一个人了。

尤里在把奥塔别克的头发弄乱之后才把奥塔别克放走,自己也想收拾收拾也回家和爷爷过节。

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生活自理能力。

这种能力在他面对自己半个柜子的衣服时受到了现实的欺压。

麻烦。尤里心想,真是麻烦。

以前都是奥塔别克给他收拾的,这回奥塔别克急匆匆地就走了,打声招呼什么都没帮他就走了。

就走了?

冷漠,凄清,又惆怅。

2.

当他收拾收拾离开小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爷爷开着那辆小卡在车里等他,他把行李放在爷爷车上,热情的抱了抱爷爷,就聊起了家长里短。

爷爷说隔壁家的小猫长大了,下了五个崽儿,隔壁的小花非要给爷爷两只,爷爷给她留了一只。

爷爷还问他在家待几天,尤里说待到开学吧。

爷爷给尤里做了不少皮什罗基,尤里笑了笑,拆开袋子吃了两个,他问爷爷能不能带走几个给同学分着吃,爷爷犀利的眼神带过来,问道:“是给那个哈萨克斯坦小子吗?”

尤里看爷爷这副模样连忙否定:“不不不,是给维克托和勇利他们。”

在爷爷面前还是要收敛一点的。

其实更多的是给某人的。

嘿嘿,这个不能说。

3.

奥塔比克盘腿坐在自家暖气旁边,拿着手机愣神儿。

没人给他发消息,也没人给他打电话。

特别冷清。

奥塔别克的父亲是一位典型的哈萨克斯坦男人,沉默寡言,好客,很实诚,然而,懒。他看见自己儿子窝在暖气旁边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不时在手机黑屏的时候又点亮,唯恐漏掉什么似的。

不想帮老婆干活的阿尔京大叔默不作声地坐在儿子旁边看着他做着重复的举动,不断地重复不断的重复,搞得阿尔京大叔都有点想起来帮老婆去做饭了。

“你在干什么?”阿尔京大叔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

奥塔别克想了想,有些窘迫地回答:“等消息。”

阿尔京大叔自从自家儿子10岁之后就没见过这幅蜜汁窘迫的小模样,他笑了笑,调侃:“等女朋友的消息?”

奥塔别克张了张嘴,没措好词,只好默认。

“长得很好看?”老阿尔京的那双鹰目下藏了些揶揄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转而变得正经:“谈朋友可以,别影响学习。”

奥塔别克敷衍地点点头,开始赶长辈:“我妈那挺忙,你不去帮忙吗?”

老阿尔京窝在暖气片旁边慢悠悠点了支烟,懒洋洋地窝在暖气片旁边,一点不想站起来。

奥塔别克暗暗叹口气,站起身帮妈妈干活去了。

4.

哈萨克族人普遍的缺点懒似乎并没有在奥塔别克的身上体现,这都得归功于尤里。

家务活都很麻烦,麻烦到很理智的奥塔别克看到一堆家务堆在那他也看了头疼。

尤里和他一起租住在小公寓里,尤里平时只会在卧室里学习,出来吃饭和洗澡然后娱乐包括看电视都很少,即使出来也不记得打扫卫生这种家务事。

奥塔别克也不想请家政,没办法,只能自己任劳任怨地处理起一堆一堆的麻烦的家务。

当然,少不了帮尤里处理家务。

奥塔别克其实除了这些家务事是麻烦以外,他还有一个小麻烦。

那个小麻烦,叫尤里。

5.

小麻烦尤里现在正在饭桌旁和爷爷谈笑风生,吃着晚饭,丝毫没有把奥塔别克放鸽子的事情放在心上。

奥塔别克正在给妈妈打蛋液,手上肌肉撑起了一个小鼓包,手下速度不减,脑子里高速播放着自己给尤里做蛋糕的场景。

当时尤里很想吃蛋糕,第二天他就自己翘了两节课去超市买了蛋糕原料。尤里那天没课,在家休息,听到他的开门声从屋子里探出头来应了声,然后又缩回去。

像只被侵犯领地的小猫,看到是熟人就减轻了戒备。奥塔别克想着,又把手里的东西渐次放好,拿出碗和打蛋器准备打发蛋液。

尤里正好从房间里出来,想拿冰箱里的酸奶喝,却被奥塔别克叫了回去。

“等等,放常温了再喝,太凉了你胃不好。”奥塔别克还在打发奶油,手臂上完美的曲线性感的要命,偏偏还在做些家庭主妇做的事,有些违和感,却莫名的有些可爱。

尤里恶狠狠地“切”了一声,又冷冰冰地开口问:“你做什么呢?”

“小蛋糕,你前段时间说要吃。”奥塔别克没抬眼,继续打发奶油。

尤里瘪瘪嘴,觉得心跳突然加快了不少。

“你不能买吗?”

“外面的油太多了,你不喜欢。”

尤里觉得这时自己的脑袋里只是一团浆糊,然后全世界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6.

小麻烦尤里此时还是满脑子的俄罗斯香肠和皮什罗基,压根儿没想起来城市的另一端还有一个等着自己已经快望眼欲穿的奥塔别克。

尤里吃着吃着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爷爷伸了个懒腰,搓着自己孙子的脑袋:“尤拉奇卡,爷爷要去睡觉啦!”

“这才几点啊爷爷,怎么就睡了?”

“人老了,睡得早,明天给你早起做面包和小蛋糕吃。”爷爷乐呵呵地吃掉最后一口土豆泥,收了盘子,唤道:“尤拉奇卡,今年爷爷的菜好吃吗?”

尤里吃的满面红光,特别开心地回答:“特别好吃!爷爷我来洗吧,您去睡觉。”

小麻烦尤里靠着自己和奥塔别克学的一丢丢仅仅只有小指甲盖大小的生活技能,处理起“大麻烦”——洗碗

于是在尤里想起来给奥塔别克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他用肩膀和头夹着手机擦着手等着电话接通,他慢慢地擦着手上的水痕,看着窗外。

外面的人们在庆贺新年的到来,热闹的场景反而让只有两人的小房子里有些冷清。尤里放下手里的毛巾,等待着那边的人接起电话。

“嘟——嘟——嘟——”电话还没有被接起。

“嘟——嘟——嘟——”

“嘟——嘟——”

“喂?尤里。”

7.

奥塔别克在父亲揶揄的眼光和母亲温和的视线下转身离开饭桌接起了电话,两人在电话里胡天海底地讲了些家长里短,从下午收拾行李的大麻烦,到爷爷来接他,再到和爷爷吃的一顿饭,到最后麻烦地刷碗,听着窗外孩子的笑闹声等着他的电话,最后到他们的交谈。

奥塔别克只在电话这边嗯嗯嗯嗯是是是是对对对对,偶尔回答几个字,晚上吃了什么,父母最近怎么样之类的家长里短。

尤里听着他简短的话语,有些不解,有些别扭,不知哪来的气,开口冷冰冰地道:“你他妈多说两个字会死吗?我说这么多你加起来也没回给我二十个字,你多说两个字会怎么样啊你?!”

然后尤里就听见奥塔别克那边的声音远远地传来:“Ota,общается с девушкой немного меньше, и пустьлюди спать пораньше!”

那话尤里听懂了,用俄语说的。

——奥塔,和女朋友交流的少一点,让人家早点睡啊!

奥塔别克用俄语表示了一下自己明白了,并且不否认女朋友的说法。

尤里在电话这头后知后觉地脸红了。

“抱歉尤里,我父亲比较口无遮拦。”奥塔别克无奈地冲电话那头答道,“尤里,你听见了吗?”

尤里魂不守舍了好一会儿,把凉冰冰的手贴在脸上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上的热度给压下去,才颤巍巍开口:“父母在后面?”

“嗯,所以不能多说什么,说多了会比较尴尬……”奥塔别克在电话这边解释道,问道:“尤里,回头什么时候回去?”

尤里想了想自己家的老顽童,算了算时间,说:“啊,开学前一天吧,前一天中午,你呢?”

“倒数第三天吧,我回去打扫一下房间,你有什么要吃的或者带的吗?”

尤里:“酸奶慕斯,红丝绒小蛋糕,其他没什么了,哦对,公寓里的零食不够了,你记得添一点。”

奥塔别克:哦。

8.

假期总是过得异常快,昨天可能还停在假期开始今天假期就已经结束。

奥塔在假期结束的倒数第五天送走了父母,倒数第三天提着大包小包地打开了公寓的门。

然后他就笑了。

尤里离开之前,因为自己不会打包行李搞得自己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东一件西一堆的,满地都是他的小物件。

真是个不小的麻烦。奥塔别克心想。

好在自己的卧室里还是一片净土,他把行李箱放好,又走到尤里的卧室里把他的零食箱填满,开始慢慢收拾这个小公寓。

尤里的电话过来的时候,奥塔别克因为家务事的麻烦已经躺在公寓里睡着了。奥塔别克困倦地接过电话,声音里充满了刚睡醒的沙哑:“喂?”

“奥塔……”尤里的声音带着些眷恋,“你回去了?”

“嗯,”奥塔别克翻身坐起来,走进自己卧室躺在床上,“怎么了?”
“奥塔……”尤里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安静了好一会儿,“我有点想你。”

9.

今天的奥塔别克看着自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的姿势,觉得今天麻烦大了。

10.

麻烦大了。

在尤里回家的那个瞬间,他看到奥塔别克眼神里的欲求不满,他也觉得,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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